漫時光,初秋閑筆

初秋,攜著涼意的風,向我,徐徐走來。

 

最喜歡的時光莫過於屬於自己的小午後,約著陽光,攜著秋風,捧著本書,依靠著那小門前,靜靜的翻閱著。倒上一杯白開水,晾涼時光,寂靜書香。喜歡白開水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是從小,還是十年前?想著想著,始終想不出個所以來。想不起了,那就留著吧,歲月還靜,至少喜歡的至今還是喜歡的,並未被歲月所清洗掉。愈來愈發覺,原來,這樣看秋,亦是美的,不傷不悲,不痛不癢。

 

總有人無意間掠了心簾,往往,忍不住所感歎,所憐惜。猶如花開時,繁華妖嬈,春去難逃凋謝的宿命,一地荒涼。我喜歡花在春天開的那麼無怨無悔那麼妖嬈,也惋惜著那般凋謝荒涼的場面。這些,讓我想起了一個女子,那般堅決,那般果斷。無論是風月雪月,還是柴米油鹽,她的愛如花開花落,那麼繁華,那麼荒涼。她愛的如此傾心,亦恨的如此驚心,仿佛世上,那些女子都不及她這般對待紅塵瀟灑。所有的緣份與宿命,來了,就好好愛著,哪怕傾著整個溫柔鄉,這樣的女子,著實讓人歡喜,讓人憐惜。在這熙熙攘攘的紅塵間,她不辜負自己,活出最美的模樣。這種女子,對待風月雪月,用風流戲弄四字實在是種玷污,我想,這樣的女子,是最專情,深情無悔的那種。正因深情,才愛的這般傾心,若是情傷深處,才會這般決絕的離去。來去匆匆,離去不帶一絲情感,入骨相思不知痛,緣盡離去不道情。世間所有的遇見,不問因果,莫問是緣還是劫,離去,也是一種解脫,我們所能做的,就是在散淡的日子裏,尋覓遺失的蹤影。

 

也許,生來就這樣的善感,無關環境,亦無關人物。一個人時,總是喜歡想點東西,來裝飾著內心的空寂。不是不願說空寂,只是無人知曉,不是不願說孤獨,只是無人問律。寒月星空,茶水涼卻。人生的緣分,就像是盞茶,瞬間由暖轉涼,由濃到淡,亦可以一飲而盡,再來回味,只有縈繞在嘴裏的淡淡餘香。學會著等待,學會著看淡,在漫長的歲月中,修心養性,我心安然,無意間瞥到那封陳舊的書信,順手拿了起來,抖了抖那覆蓋的塵土,取出,看著書信。時間不同,看信的心態亦不如初,淡淡的筆墨,字行間,皆為叮囑著此生要彼此安好,無論是天涯還是咫尺,都要努力的幸福。如今想起那個寫信的人,我想,是幸福的,有了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的畫面。我知道,人的幸福路皆為不同,有的很長,有的很短,那個寫信之人是屬於後者。始終對那一句"得之,我幸,失之,我命"有著說不清道不楚的情愫。也許,所有的一切,都是冥冥之中所註定。而我還在奔跑著幸福的路上,末抓住幸福之線時,那就好好的做著喜歡的事,以最美的歲月擁抱著幸福。

 

什麼時候走到了這個模樣,喜歡淡,喜歡靜。就如月姐姐說著,【我信你。每每看到妹妹的動態,我只是靜靜地看著,我說過,看到你,好像從前的我,這條路,必得親自一步步走來,所以,我不說,終有一天你也會看淡一切,做好自己】。是的,當哪一天,我走到了姐姐的這般境界時劉芷欣醫生,真的算是,與時光兩不相欠,歸於平淡。淡了網路,淡了紅塵,紅塵歸人,我終不算,頂多算是一個過客,來去皆隨緣。

 

窗外,不知何時下起了雨,那雨,落在屋簷下,落到樹葉上,那落音,醉的入骨,醉的入心。不知在哪看過這一句話,"喜歡就是喜歡,無需理由",多簡潔的話語啊,沒有任何的阻礙。下雨,適合在漫時光打個盹,做一簾清夢,收拾著桌面謝偉業醫生,就伏著桌面,打了個盹,夢裏,關掉塵門,從此,任誰敲扣,再無開啟。